时晗理都没理她,时茵也不敢再有其它的动作。
她知道自己现在处于最尴尬的位置。
时政怀疑自己是白婉君的私生女。
她就算再傻也明白,一个男人绝对不允许自己头上戴绿帽子。
只要时政一天不消除疑虑,在这个前提下,就算她再乖巧懂事,成绩优异,都不会得到时政的任何夸奖。
时晗扫了一眼唯唯诺诺的时茵。
她真不明白时茵为什么非要当一只菟丝花。
在她看来,时茵考上了帝都大学,只要不作死,年薪百万毫无压力。
再加上她即将成为克里大师的弟子,这个副业也足够让她过上好日子。
何必在这个家里当一条狗,舔来舔去。
要她,早就出去闯出自己的一条路。
自己当自己的主人,才有底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