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妈,我再叫你一次,算是全了我在你肚子里的时候的血脉恩情,以后各不相干,你不用再为我苦恼,也不用以此为借口来教育我,请你以后彻彻底底的把我当做一个陌生人。”
时晗走在了白婉君的前面,她起身上楼,直到关掉房门,都在白婉君的视线之中。
白婉君伸手捂了捂心口,她眼圈红了。
她认为她无论怎么对时晗都是理所应当的,她生了她,给了她生命,无论她做了什么,时晗都会乖乖的回到她身边。
正如她母亲对她做的那样。
可是直到时晗平静的说出各不相干,白婉君知道,她和她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她怯懦在她母亲的威逼之下,只要一点点的母爱就忍不住摇尾乞怜,但时晗不会,她失望了,看她的眼神就不会再带着儒慕,她会反抗,会离开,会把她当做一个陌生人。
白婉君终于哭了出来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,她就是难受。
但很快,她就擦了擦眼泪,时晗说和她从今以后各不相干,但这绝不可能,她生了她,这辈子时晗都摆脱不了和她的关系。
她为什么不能教育她,法律都规定母亲有教育女儿的责任。
到了现在,白婉君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要干什么,她疼时茵,是因为时茵像小时候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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