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愣了愣,明白这一切都是时轩的激将法,他是故意这么做的,就是为了考验她。
时茵张了张嘴,“大哥。”
“这声大哥不敢当,明天时家就会取消领养协议,你尽快从时家搬出去吧,至于姓氏你也不配,继续姓钱吧!”
这个姓真是应了她这个人。
时轩走了出去。
时政扯掉抓着他的白婉君,“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,她心里从来就没有把自己当过时家的人,而是把时家当成她的跳板,必要的时候还要踩时家一脚!”
“不,不是……”她摇头不想相信。
“我们时家的任何东西她都不能拿走,你给我看好了!”
时政甩手离开了,按着时茵的两个佣人也紧跟着离开,只留下了白婉君僵硬在原地。
她到现在还觉得在做梦。
白婉君扭头看着趴在蒲团上的时茵,失魂落魄的走过去。
时茵一见到她就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,“妈妈,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我没想这样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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