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同伴也传来一声哀嚎。
“陆宴!”
时晗在车上叫了一声。
陆宴经常练拳击,不到十几秒就把几个男人全部打趴下了。
领头的那个男人似乎酒也醒,声音特别激愤,“走,我们走!”
时晗急忙从车上下来,问:“你没受伤吧?”
“没事。”陆宴看了一眼她的车,“没想到又碰到你了。”
“这是缘分吧。”时晗看陆宴没什么大碍,准备找个停车位把车停下来,但怕他走了,嘱咐道:“我去停车,你等等我。”
她走两步,朝后面看了一眼。
见陆宴还站在原地,就去找停车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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