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,只知道陆宴有一个患了重病的奶奶,急需用钱,其他也一概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她就是喜欢陆宴这张脸,其他的都可以不在乎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宴放下手中的碗,一本正经的回答:“陆宴,男,父母双亡,从小和奶奶在一起生活,只有这一处房产,帝都大学在读研究生,平时帮人补课,发传单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。”这么官方的吗?好像面试啊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晗碰了一下自己的鼻尖,她是不是也要这样回答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,我是时家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晗说了两句才发现,她好像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介绍。

        市面上流通的全是她的黑料,隐瞒的身份也不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硬着头皮,“其实,我表面上是时家的养女,实际上五岁的时候走掉,十五岁的时候才回来,也就是四年前,两年前我出去了一趟,才回到时家,但是我和他们的关系不好,过段时间就要搬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宴看着时晗拇指的指甲轻轻的划动着食指的指尖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白嫩的指尖被划的粉红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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