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晗每次都能被这老小孩气笑,她一本正经道:“我觉得二本学校不好,我就要去帝都大学。”
“……上不了,我说了上不了。”时政也急了,他恨不得把证据直接放到时晗的脑子里面。
时晗认真道:“不要你管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“你自己想办法,我天!”时政抚住自己脑门,有一种说不通上头的感觉,“你一个小姑娘你能有什么办法?你就算能去那里上课,但是你的学籍能去那里吗?没有学籍,这不是白上吗?”
而时晗觉得时政的表演有点多余,他就像是个傻子一样,怎么都听不懂她的话。
她甚至想,白婉君那么蠢,时政那么傻。
她要是从小在他们两个人身边长大,恐怕也比时茵聪明不了多少。
——
快接近十二点的时候,陆宴把张宇叫进了办公室。
“中午吃什么?”
“嗯?”张宇错过的抬起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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