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老爷子病危的事情很快瞒不住了,身体已经拖到了极限,随时都有可能大脑死亡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政恍惚回不过神,他靠在墙上回想着医生刚才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老爷子脑子里的肿瘤压迫动脉神经,并且粘连到了一起,我们无法手术,这么多年一直在延缓,但是现在恐怕不行了,时总还是做好准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老爷子病了那么多年,时政到这一刻才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逼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这样?”时政遍体生寒,他慢慢的从墙上滑了下去,最后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在医院有过太多了,大多都是病人家属的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政呆愣了一会儿,从兜里拿出来手机打给了时轩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轩昨天去了国外出差,有一笔特别重要的生意需要他亲自出马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接到时政的电话,他拿着手机愣了几秒,身体紧绷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的学到的道理只有以事业为重,今天的见面很重要,一旦成功就会让时家挤入二流家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少,你怎么了?”一同前来的经理疑惑地看着时轩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轩指尖微微蜷缩,他犹豫片刻站了起来,“抱歉,家里出了事情,我必须要回去,这次的工作就全权交给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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