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时夫人,时小姐手上有治疗时老爷子的特效药,但她一直不拿出来,直到现在还在拖延时间,要是再这么拖延下去,老爷子恐怕就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老师是老爷子的主治医生,他最了解老爷子的病情,但是时小姐却在这个时候坚持要换医生。”男学生压低声音道:“前几天有人来过,我曾经见过他,是业界最有名的律师,应该已经立下遗嘱,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时小姐所获颇多,她现在的所作所为,实在是让人不敢起疑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不找时政?”白婉君抿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总现在也不听,而且像入了魔一样一直跟着时小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我说有什么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夫人,我老师一定能做成功这场手术,要是您救了他,这时家股份的事情就不一定了,你收获的一定比现在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婉君眼睛动了动,但她自然不可能这么轻信一个人,她走到偏僻的地方给时政打个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时政现在没空理会白婉君,直接挂掉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白婉君一直打,到底夫妻多年,时政害怕她出了什么事情,在第四通电话打来时,他接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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