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在一片吵吵闹闹的声中醒了过来。
她猛的一睁眼,发现自己居然睡在一间新房里。
石灰抹过的泥土墙上,贴了几个用红纸剪成的大大的“喜”字。
一张“只生一个好”的胖娃娃日历年画还是新斩斩的,显然是刚张贴上去的。
她不由揉揉眼睛,仔细看了下那张日历画,居然是1983年。
不对哦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记忆里,自己不是在海城世贸大厦工作的“白骨精”吗?
她明明记得自己昨天晚上和总经理一起,才和一个跨国集团签订了一个大项目,为了这个项目,她和总经理都喝趴下了。
她记得自己是叫代驾送自己回家的,怎么这一觉醒来,居然不是在自己的家,而是在一间陌生的新房里呢?
江寒正纳闷呢,几个扎着麻花辫的小媳妇和大姑娘走了进来,她们一看见她醒来了,就高兴的大喊:“大婶,大婶,快过来,东哥的媳妇醒来了。”
随即,一个留着短发,两鬓用黑色钢夹子将头发别在后面、穿着一件泥土色的“格子”罩衣、一脸精明刁钻的五十多岁的农妇跑了过来。
她瞥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江寒,就没有好气道:“大好的日子,你竟然装死,我老林家的脸,都被你给丢尽了。娶你这样的媳妇,真是家门不幸,晦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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