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一听,眼里的杀气更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主家以前被这家人欺负的场面顿时充斥在她的脑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家人强占原主家的老屋基,他爹和他们理论,这家人仗势欺人,几个儿子伙同他们的那个老王八爹,把原主的爹摁在地下打,让他翻不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原主家的鸡,没注意飞进她家的院子,吃了她家晒在院坝里的谷子,也一准会被他们家凶神恶煞的几个男人用扁担、石头什么的打死,然后,把死了的鸡给他们家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记忆,让江寒的心酸涩不已,那种说不出的痛苦和委屈,让她就像受了“凌迟”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即,她把心一横,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那个赵家的悍妇,道:“好,我等着。反正,我们两家的梁子结了也不是一天、两天了,今天他们回来,我们就一起算算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要是被他们打死了,算我命短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就叫你的儿子和男人回来找我算账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说完,把手撑在墙上,一个鹞子翻身,又从那干墙上跳回了自家的院子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悍妇顿时对着江寒家的院子破口大骂,骂的要多难听,有多难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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