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人顿时嘴角勾出一抹坏笑:“真的吗?”
“难道还有假?”江寒故意嗤之以鼻。
某人当即不君子了,看看周围四处无人,除了黑漆漆的夜就是几盏散发着昏暗光芒的夜灯,他立刻就对江寒动手动脚起来道:“那哥就给你证明看看,到底谁才有病?”
说完,他就欲对江寒禽兽。
江寒赶紧打开她的手,道:“活该你被人冤枉,瞧你这点出息和德行!”
某人顿时大喊冤枉叫屈道:“媳妇,我向你保证,我只在你面前才这样,在别人面前,我都是正襟危坐的君子。”
“是够君子的,只是次君子非彼君子,不然,今天人家母女俩也不会找上了门。”江寒嘴角带着一抹戏谑的揶揄。
林东一听,顿时气馁道:“媳妇,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了!别说这对居心不良的母女了。今天,要不是你机智帮我解了围,我还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我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不要命的人!”
江寒一听,就坏笑道:“跳进黄河洗不清,那就跳进护城河洗吧。”
江寒知道林东水性好,趁着这家伙不注意,她一个用力,居然真的把林东推进了河里,还大言不惭道:“好好洗洗吧,这条护城河保证能把你洗的清。”
危,她是帮着这家伙解了,可是,她总的在这家伙身上找点损失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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