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看她妈和王晓凤那副样子,也不想和她们逗弯子了,就直接道:“你今天究竟和林东妈说了什么话,你一走,她就和我翻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晓凤一听,正中下怀,不由趾高气扬道:“笑话,真是天大的笑话。江寒,你婆婆对你怎么样,关我屁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见王晓凤一副飞扬跋扈,趾高气扬不好好谈的样子,立刻冷笑一声,蛇打七寸道:“王晓凤,自己做下的事情自己知道。我刚才已经和表姨说了,如果,我们之间不能好好的对话,今天不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弄个清楚,我就直接去找你夫婿家,和他们唠叨唠叨你做的那些事情。我想到时,你们的婚事不仅不能成,表姨父的工作,也会因为你这个女儿受牵连吧?人家一厂之长,要想弄下课一个普通工人,不就犹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这句话还真是四两拨千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这番话刚落地,王晓凤家三口人立刻迅速交换了一下眼色,王晓凤刚才那不可一世的样子,也瞬间收敛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说,江寒开始说的那些话,让王晓凤毫无惧色,那么,她后面的几句话,就不得不让王晓凤全家掂量掂量轻重了!

        屋子里静默了一会儿后,王晓凤妈就气咻咻的从竹椅子上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狠狠的剜了一眼江寒,就道:“林东媳妇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去厂长家搬弄什么是非,我就是豁出去我这条老命不要,也要和你拼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当即冷冷的看着她,道:“表姨,兔子急了都会咬人的。我怎么不到别人家去寻衅滋事,偏要找到你家门口来?你不会不知道冤有头债有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,你们自己都知道,跑到人家家门口去搬弄是非,是件极坏的事情,那你们怎么不问问你们的好女儿,今天好好的,跑去省城我家服装店做了些什么见不的人的事情呢?上次的事情,我也没有让你们给我一个交代吧,想到大家都是亲戚,就给彼此留了颜面,不再深究。没有想到,我的善良被你们当成了纵容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寒越说越气,恨不的把王晓凤撕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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