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寒呢,一晚上的辗转反侧,到了天快要亮的时候,才睡了一个囫囵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哪里知道,她正睡的香的时候,那对门的赵家悍妇就在自家的院子里扯着她的破嗓子喊他男人道:“老不死的,这一大早上的,你还在睡?成天只知道睡睡睡,怎么就不睡死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过节的,你不早点去赶场,把我昨晚做好的粽子还有之前弄的盐蛋、皮蛋拿去街上卖了,你要放烂在那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家里几个大腾腾的娃,都到了成家立业的年龄了,你还不知道早起弄几个钱,难道,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都打光棍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这包产到户了,人家哪家日子没有我们家过的好?老娘算是瞎了眼,当年被猪油蒙了心,才找上你这个不中用的男人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大早上的,赵家悍妇把对生活的不满和压抑都找他男人这个出气筒泄了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对面江寒家的日子过得蒸蒸日上的,心里那个火和急啊,简直就像是“老房子失火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则被赵家悍妇大早上骂骂咧咧的声音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揉揉惺忪的睡眼,才意识到,今天要过端午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自己承包的河坝里还有那么多的工人在干活,她马上一个鲤鱼打挺,一跃而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穿好衣服,她思忖一下,远亲不如近邻,那赵家悍妇自从春节被她好好的收拾了一番后,这么久也没有“作妖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,赵家悍妇看见她们一家,居然难的和颜悦色、甚至低眉顺眼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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