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江寒爸爸红了眼眶。
江寒知道,她爸爸这肯定是又想起了那些被赵家人欺负的往事。
在她脑子里残存的那些原主的记忆,也有让她心疼和纠结还有苦涩、心酸、挥之不去的那些原主爸爸被赵家人欺负的画面。
那是赵家悍妇一家,当初码院墙时,硬生生的占了她们家的院子一大截,她爸爸和他们据理力争,不让他们占地,站在那里不动,阻止赵家人占领他们家的地盘码院墙。
可是,赵家悍妇一家仗着自家人多,直接把她爸爸撂倒在地下,赵家悍妇的男人还趁机骑在他爸爸的身上,用拳头捶打他,打的他不再阻止他们家在占地盘码院墙了事……
江寒每逢想起这些事情,她的心也会生生的疼,眼泪也会在眼眶里打转。
无奈,这些都是过去式了,她总不能把这些旧账重新翻了,把两家之间的院墙推倒重建吧。
再说,这个院子,江寒已经打算将来不要了。
她觉得后边自己即使要给爸爸修房造屋,也要修到当道的马路边上去,那样,干什么事情都方便。
现在,住这个地方,后边都是石堡,距离马路还有几个田远,做什么都不方便,连手扶拖拉机都开不进来。
买个什么大件的东西,往家里运送都不方便。
而且,她知道,以后,政策开放了,她是可以给爸爸和弟弟在城里买房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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