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就回忆,把江寒去羊城回来的头天晚上,王晓凤怎样勾引她,他没有着她的道。翌日,王晓凤居然联合他妈,母女两沆瀣一气,硬说他睡了王晓凤,要他给个说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母女俩联手,一个在竹城堵住他,不让他去省城车站接江寒;一个自己捷足先登,去省城车站接江寒,然后,不要脸的离间他和江寒的关系,直接说他睡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江寒聪明,没有上她们的当,可是,这对无耻的母女居然后来直接挡住了他们夫妻俩,让他们给个了断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林东气愤填膺,握紧的拳头仿佛都能滴出水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见林东的脸气的就像猪肝般,不由长长的出了口气,问:“那后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东不由又痛苦的闭上眼,道:“后来全靠江寒当时聪慧,几个问题问的那无耻的母女俩哑口无言,表姨害怕我仍然和之前一样有隐疾,那样,即使赖上我,王晓凤也不会有什么幸福而言,就拖起她往家里拉,还说她什么样的男人不找,偏偏要喜欢我这样一个不能人事的太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林东长长的叹息一声,满面痛苦和鄙夷道:“妈,你不知道那王晓凤信口雌黄,血口喷人的样子有多恶心!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那一幕,林东的头就“嗡嗡嗡”作响,一点也不淡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妈见状,顿时心疼不已道:“儿啊,受这么大的冤枉和委屈,妈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东就闭上眼,痛苦道:“我不想让你生气。江寒也不让我告诉你。她说,我们俩自己在心里消化了事。说犯不着让你跟着伤心难过。还说,不管怎样,在我们日子最艰难的时候,王晓凤家多多少少帮助过我们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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