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东则恨恨不已的听着,他捏着的拳头早已握出了水,恨不的一拳头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女人锤成肉沫。
但是,他隐忍着,即使额上的青筋气的“突突”的跳,他也耐着性质隐忍着。
他想看看这个无耻的女人究竟要怎样中伤江寒,把红的说成白的?
他就冷冷的看着他,不言不语,任凭她鬼跳墙般的在那里“唱猴戏”。
王晓凤见林东那冷冽、漠然的样子,还以为,她的话已经起了作用,让林东从骨子里恨上了江寒,就道:“表哥,我给你说,你可别被江寒把你蒙在鼓里了,她上次去羊城,就和一个叫陈江的大老板搅和在一起了——”
那刻,她满眼的不齿,仿佛她是道义的化身一样!
林东却看着她的嘴唇一翕一合,满眼都是愤怒。
她还在喋喋不休,绘声绘色的描述时,林东禁不住虚睨了她一眼,声线冷冽道:“王晓凤,你人在竹城,怎么知道那么远的事情?难道你是孙悟空变的,有千里眼顺风耳?”
王晓凤一怔,她没有想到,林东会那样质问她。
但是,想了一下,这个女人还是不以为耻的继续道:“表哥,你别不相信,以为她的思想品质像她长的那样清纯,我告诉你,你那媳妇骨子里都是一个水性杨花的祸。”
林东听到这里,恨不得直接一个耳光给她打过去,但是,想着今天要好好收拾这个女人,他就必须陪着她唱这场大戏,等唱到高潮时,再给这个女人一个措手不及,看她到时还怎样狡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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