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快要游到那口箱子边上时,一个大浪子打了过来,他还没有反应过来,又一个大浪子打了过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河水突然湍急了起来,像激怒了的似的,千军万马般一浪接着一浪朝着赵大军身上打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始,大家还能见到他与翻卷的大浪搏击的人影影,可是,一会儿工夫,他就被水浪子冲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岸上的人不由都惊呼,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,可是,哪里还喊的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口红色的木箱子,也被河水打着浪,翻卷着,一会儿工夫,就向下游冲了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以为赵大军潜入了水底,去捞那口箱子去了,都在河埂上等着他的好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水性,大家都是知道的,一般的洪水,还是冲不走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,他可从河水里捞上来不少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去年,他一人从河里捡的“水捞柴”,到现在都还堆码了一些在他家的房檐口下,没有烧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些什么都缺,许多人家在二三月的季节家里没有柴火烧,靠着到处捡柴、甚至在河坝地里挖丝茅草用来周济的日子,赵大军从河水里捡来的那些柴火,特别让人羡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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