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家悍妇在江寒的苦苦劝说下,好一会儿,她才“啊”的尖叫一声。
然后,她就跪在地上,仰头看着黑漆漆的天空,凄厉的哭诉:“老天爷呀,你咋这么不长眼睛啊?你怎么能让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呢?大军他才二十七岁,才二十七岁啊?他活在这个世上,连个媳妇都还没有娶上,你怎么就这么残忍的收了他的命——”
“老天爷啊,你要收就收我的命吧,你怎么能要了我儿子的命呢——”
“我愿意用我这条老命,去抵他的命啊——”
赵家悍妇哭天喊地的在那里悲愤的作揖磕头的控诉着老天。
她的哭声,划过黑暗,仿佛一道闪电要把天地撕裂一般。
那浓烈的忧伤,让黑漆漆的天空顿时充满愁云惨雾,让每个人都笼罩在那深深的悲哀里,仿佛看不见尽头一样。
每个人的心里都弥漫着忧伤,仿佛那奔流的怒吼的洪水一样。
这一次,江寒没有劝赵家悍妇,也没有安慰她,任凭她大声的哭泣,悲愤的控诉。
她知道,在大悲大痛面前,只有让她哭出来,喊出来,发泄出来,才利于她的恢复。
不然,没有哭出来,发泄出来,把巨大的悲伤压抑在心底人就会憋坏出事情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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