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赵家悍妇就一步一挨的向沙厂门外蹒跚、悲怆的走去。
大家顿时给她让开一条道,眼里全是满满的同情和难过。
江寒则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,生怕她万一悲伤过度跌倒或是再度晕厥。
还好,赵家悍妇哭过后,已经慢慢强打起了精神,只是,她身上,再也看不见一点以往强势、刁蛮和霸道的影子。
那刻,她仿佛一只风中的蜡烛一样,好像大风一吹,她就会扑灭一样。
江寒走在她身后,看着曾经那么强势的一个人,那会儿却摇摇欲坠,柔弱的如同一个风雨中的纸片一样,她不由心酸不已,在心底感叹起人生的无常来。
等她陪着赵家悍妇进了她家的院子时,见乡邻们已经七脚八手的帮着搭建好了灵堂。
赵大军是年轻的后生,又还没有成家立业,所以,他的遗体不能抬进赵家的堂屋,只能在院子里临时设一个。
正值大热天,遗体不能停放太久,当晚,乡邻们就七脚八手的帮请了阴阳先生来,给开了一个“灵”。
赵大军没有成家立业、娶妻生子,加上他又是那样走了的,丧事自然从简。
请了一个“法师”,一人吹吹打打,算是给他送上了路。
他自然没有什么孝子端“灵牌”什么的,就由他最小的弟弟赵老三娃把“跪灵”什么的给走走过场做了。
年轻人的死,在村里人看来,都是不吉利又带煞气的,所以,大家都希望赵大军的遗体尽快火化,让他入土为安,免得祸害他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