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没想到,赵二娃居然这样谦卑,她马上就对他道:“二哥,这钱你得拿着。虽然,你现在手艺是还没有他们几个精,但是,我和林东都看见了,你这些天做活特别卖力,从不偷奸耍滑,而且,你眼里有活,从来就没有让自己有空闲的时候。所以,这份工资是你理所应当该拿的。”
说完,江寒把那钱又返还在赵二娃的手里。
这个七尺汉子,当即就沉默了,好一会儿,他看了一眼江寒夫妇,对他们道:“我是诚心诚意来退还给你们的,可是,你们——”
他话没有说完,喉咙却有点硬了。
那刻,他想起自己爹娘没有少欺负江寒一家人,自己以前,也跟着他们起哄,可是,她却——
赵二娃不由心里百般不是滋味。
江寒见状,又对他道:“二哥,天晚了,白天那么累,晚上就早点休息吧。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。这钱,也是我们诚心诚意发给你的。二哥,你干的活,值这个钱。以后,好好干吧,多攒点钱拿回家,早点娶上媳妇,让赵婶他们了却他们的心愿吧。如果你真要感谢,就把技术学精点,后边,我们还有好多装修的工作等着你撑头来做呢。”
赵二娃这才百感交集的点点头,心里五味杂陈的走了出去。
与此同时,竹城街上的一家饭店里,那个对江寒一直念念不忘的酒厂厂长的儿子,正和竹城几个纨绔子弟在一起喝酒划拳,及时行乐。
他的一个哥们突然问:“辉哥,那个江寒你还没有弄到手吗?”
赵辉顿时喝了一口闷酒,道:“这娘们这些天根本就不在玉石坪,我去找过三次了,都不在。听人说是去省——他那个太监男人开的服装店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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