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老乡在一起,杯槲交错,聊一些竹县的事情,说一些他们在外边道听途说的一些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知道赵水生去深城务工,就交代他,千万要小心,不要被骗了,说现在在外打工,骗子还是很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木匠说,他前几晚上去散步,走的较远,居然走到了火车站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刻,正好一辆火车到站,许多人下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有一对夫妇,却眼神呆滞,面色惨白,就像刚受了大刑一样,几乎是从火车站里飘出来的。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出火车站,女的就一拳头捶在男人的胸口上,气急败坏的带着哭音,歇斯底里的骂道:“瓜娃子,这下你满意了。你说,我们现在怎么回去?你怎么这么笨,居然把什么钱都掏给了人家。那可是我们两个辛辛苦苦,当牛做马打了一年工的钱啊。天啊,你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?现在我们怎么办?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女人悲怆的哭着,用力摇晃着那个男人,恨不的把他撕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看起来才三十左右的男人,却像个木乃伊一样,任凭他女人打着他,骂着他,他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,动也没有动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真的是“骂不还口,打不还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要不是他还站立着,真让人怀疑他是一个死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许多人顿时围了上去,有人开始劝架,指责那女的太霸道、太野蛮、太没有道理了,叫她适可而止,打几下男人出点气就算了,不要没完没了?问她还让人活不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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