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那个男人是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拿吃的,就没有在意。
那么多人没有位置,兴许,这个男人是把他的包顺手放在了这个行李架上了吧。
江寒就没有管,继续眯缝着眼假寐。
那刻,她周围的人,几乎都睡着了,哪怕是站着的人,都想方设法的坐在了行道里,东歪西倒,挤挤挨挨,你靠着我的肩,我倚着你的背,发出均匀的呼吸,睡的酣畅淋漓。
只有那个拿行李包的人,就像夜猫子一样,两个眼睛贼溜溜的。
江寒见他在拿下的行李包里翻了一会儿,脸上露出了一抹明显的失望。
随即,他居然又身轻如燕的伸手抓起了另外一个包。
那个包紧挨着赵水生的包,她是有印象的,她记的是对面一个妇人放的。
江寒顿时警铃大作。
直觉告诉她,那个男人十有八九就是火车上的“扒手”。
她不由心就提到了嗓子眼,半虚着眼睛看那个男人的下一步行动。
果然,那男人继续打开包,又在里面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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