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江一听,立刻爽朗的大笑,然后道:“江寒,我是燕雀也知你鸿鹄之志!我知道你志不在此,你是想当个实业家,带动更多人致富。我呢,只想做好自己的饭店、酒店,没你想的那么深远。”
然后,他自嘲的一笑:“这就是我俩的区别,所以,我过的比你轻松、自在些。其实,你现在已经有很多路子,河坝里的那摊子事情,已经纯属鸡肋,你完全可以放弃——”
江寒知道陈江说这些话,都是为她着想,但是,她还是摇摇头。
那刻,她想起自己重生到这个世上后,真的是一无所有,全靠原主家后边的那一大片河坝,才让她找到了自信。
如果,没有那片河坝做依附,她和林东怎么会想到开石灰窑。
如果,不开石灰窑,又怎么会认识周师傅这些敢吃螃蟹的人?
不认识这些人,她的眼界怎么会像现在这么开阔呢?
尽管,她的脑子里残存有上辈子的记忆,可是,重生在现在这个百废待兴的时代,她还是一片茫然。
那片河坝,让她有了大干的底气,也证明了她自己的能力,同时,改变了她周围邻居的生活状态。
这世上,不是每个人都有陈江这样的脑子,不是每个人都是做生意的料。
所以,自己承包的那片河坝意义深远,可以带领一方乡邻靠勤劳致富,怎么能半途而废,说放弃就放弃呢。
想到这里,她不由对陈江说:“我们每个人的际遇不一样,所以,我们做出的决策也不一样。还有,我真的感谢你对江玉林的照顾,他每次给我电话,都对你充满崇敬和赞不绝口,他和我一样,特别感谢你。我知道,你既然调他到这边来,肯定有你的考量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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