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狗娃和江寒的过节,王冬梅还是知道的。
所以,当她看见张狗娃喊她时,她就明知故问:“狗哥,你怎么在这里呢?听说江寒给你找了个挣高工资的工作,混的不错吧?”
张狗娃一听,立刻满脸沮丧道:“别提了。她给我找的那是什么工作哦!成天跟水泥和砖块打交道,灰尘扑扑的。那活路真不是人做的。我做了一个月,觉得没什么搞头,就自己出来了。”
“哦,那你现在做什么呢?”王冬梅若有所思的问。
张狗娃就压低嗓门道:“王冬梅,明人面前不说暗话,我就抖开天窗给你说亮话吧。哥我现在还是无业游民,我想找个来钱快,轻松点的活做。”
王冬梅一听,心里不由一动,她正想找个下线为自己做事,当“走私”的帮凶。
张狗娃,她知根知底,无疑是最好的人选。
这事情,反正逮到了就是连锅端,她也不怕张狗娃会出卖她。
想到这里,她就故意道:“狗哥,你这个想法倒好,可是,这世上哪里有你想的这样的好事情呀?来钱快还要轻松?”
张狗娃就神神秘秘的对王冬梅说:“有。我告诉你,这边这样的活多着呢!只是,我暂时还没有找到人牵线带路。干走私,听说过没有?这真的是一本万利的事情!”
王冬梅一听,故作惊惧的颤栗了一下,随即道:“狗哥,那事儿逮到了说不清就是掉脑袋的事情啊,你也敢做?”
张狗娃立刻拍拍胸脯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道:“怕个球。反正,我现在在这里人一个弄死当睡着。只要他娘的能挣钱,我才不管掉脑袋不掉脑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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