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那样子,悬吊吊的,让人提心吊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家里没有多余的钱,哪里敢破土动工重新修房造屋呢?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将就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刻,赵水生不由在心里下定决心,自己一定好好跟周师傅学手艺,好好挣钱,等过年时回家,他有了手艺,再拿点钱回去,二哥再拿点钱,然后,家里再东拼西凑点,干脆把那几间摇摇欲坠的房子推到重修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水生当即就在心里盘算,自己如果和周师傅把手艺学到了,至少修房子时,他们一家人可以自己干,他当主力来砌砖,其他家里几人打杂,做他们力所能及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下来,只需要买砖和瓦这些材料,至于棂子、椽子这些东西,他大哥赵大军这些年早就在河坝里涨洪水时,捞够了那些材料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赵水生的心里不由一股伤感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,要是涨水之前,他就来到南方,然后,告诉他大哥外边的这片世界,或许,他哥就不会为了在涨水季节去发点“小财”,而把自己的命送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水生的心里不禁生出股股酸楚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江发现赵水生突然就沉默了,满脸的落寞,他就知道,他或许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思忖一下,他就对他道:“水生,你还想到哪里转转看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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