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就恨恨的看着王冬梅,对她道:“臭婊子,你赶紧磨断绳子。你要是再不行动,我们就集体弄死你。手脚绑着了,应该可以咬死你。赶紧的,如果不是你,老子们这刻还在夜总会吃香的、喝辣的,左拥右抱呢!都是你这个烂女人,好好的,说要让我们挣大钱。现在倒好,一个钱没有看到,反而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。你他妈还在这里磨蹭,就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混混骂的极其难听,也极其凶恶,一副她再不行动,他们就要她死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冬顿时心生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,她拗不住那些人狠厉的目光,和对她的群轰围攻,开始泪光涟涟的在自己身后的树上磨捆绑在自己手上的绳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手艰难的上下来回蹭着,没磨几下,绳子没断,她的反而倒像要断了一样,磨的火辣辣的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不敢停歇下来,八九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,仿佛她歇一下就要要她命似的,她只好含泪忍痛继续磨蹭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绳子越磨越细,她的手腕也开始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,从来还没有受过这样的“活罪”,心里不由对江寒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层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居然觉得,这一切都是江寒给她带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江寒,她根本不会受这样的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丧心病狂的女人,到这个时候,都还不觉得这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,仍然觉得这一切,皆因江寒而起!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江寒已经被陈江他们带回了饭店,周师傅等人都还等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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