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忆中,那道“刺玫瑰”的“栅栏,几乎点亮了江寒小时贫瘠的生活。
她记得,每年春天,“自己”都会和陈江他们几个人去摘那些花,然后,找个瓶子,插起来,放在家里摇摇晃晃的那张破桌子上。
茅草屋的房子,一下子被那些花朵装扮的五彩缤纷起来。就连屋子里那股陈腐的阴馊味道,都被“刺玫瑰”花的香味给隐去了。
陈江妈妈最稀罕那些花了。
每次,陈江总会采摘一大把回家。
他妈特别的珍视,丝毫也不因为它是乡野里随处可见的“刺玫瑰”而嫌弃。
她用一个圆口的透明的白色罐头玻璃瓶装起来,里面掺满水,那些花就可以鲜活的开放几天。
每当这时,陈江那张少年俊朗的脸上,都会特别的灿烂。
想起这些,江寒的嘴角不由勾出一抹恬静的笑意来。
陈江从反光镜里,看见江寒那抹笑意,不由问:“想起什么了,这么开心?”
江寒本想打消他的疑虑,就道:“我看见路边的那些花,就想起了我家的菜园子,我爸爸当初栽的那些刺玫瑰,一到春天,就开的特别的热烈灿烂,你还记得那些花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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