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寒本想留他在锦城,让他看好这边的服装店和装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某人却道:“媳妇,自古就是公不离婆,秤不离坨。你抛下我,一人去了羊城那边,你知道我孤家寡人的多难过吗?而且,现在装修那边都是扫尾的事情,我不在那边盯着也完全可以。何况,还有李木匠坐阵呢。服装店那边,我妈和那个请来的小妹可以胜任,我要和你一起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某人直接拿自己的脸往江寒的脸上蹭,还挠她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寒被他骚扰的受不了,只好道:“回,回,回,和我一起回!”

        某人这才满意的笑了,放开了他的爪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,两人收拾好屋子,就坐车直接回了竹县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过的真快,一晃,江寒就离开二十多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曾经绿油油的禾苗,现在已经一片金黄了,沉沉的稻穗都像含羞的少女一样,埋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河坝里被洪水冲过的地方,几乎又恢复了原样,只有那些树枝上还有散乱的枯草挂在上面,昭示着它们曾经被洪水洗劫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,芦苇却依然葳蕤,仿佛那场洪水只是来给它们洗了个澡一般,芦花该开的依然开着,甚至开的比往年还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河床上,曾经翻腾咆哮像脱缰野马的洪水没有了,取而代之的又是一弯清清的小河,那水绿的清凌凌的,可以照见人影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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