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气得跺脚道:“你们母子到底在说什么胡话?那可是你们的老公,你们的父亲!什么打打杀杀,都疯了不成?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春冷笑一声道:“老夫人你这话说的,我和他可从来没有领证,他今年也有五十多了,可夫不像夫,父不像父,就连对待你这个老母亲,他又有几次尽过儿子的责任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国邦还在被枪指着,情绪不敢表现得太激烈,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像只缺氧的鱼,用力喘息着,勉强维持生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忘恩负义的女人!就算国邦他有不对的地方,这么多年沈家有哪儿亏待你们的?你们居然想要置他死地,真是好狠的心肠啊!”沈老夫人把桌子敲得梆梆响,看向于春的目光简直恨毒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小孙子以前是多么乖巧听话,一定是这个女人在背后撺掇,才会让沈子商变得如此叛逆,说出那种大不敬的话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夫人,你不用这么看我,当年沈国邦不顾我的意愿对我用强,是你们沈家欠我的,你和你儿子都是冷血动物,像你们这样的人早就应该得到报应了,这么多年,和你们这种人渣一起生活的日子我也过够了,从今以后,我们母子俩和沈家再无任何瓜葛!”

        于春要来唱这场戏的主角,傅摇星顺势收走沈寻畏的枪,毕竟于春说的对,杀死沈国邦这样的人,只会脏了沈寻畏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摇星想要,沈寻畏连犹豫都没有,就把枪交给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枪口一离开沈国邦的脑袋,他就跟发疯一样,冲于春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个贱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嘭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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