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眼中，两个人挨得那么近，肯定是白翠兰在欺负人。
白翠兰哆哆嗦嗦的伸出手，指了指白苏苏。
“她……这个……”
她愣住了，话到了嘴边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白苏苏手边的草屑早就消失不见，此刻，只是揉了揉几片枯叶罢了。
“她刚刚不是这样的，她刚刚……”
白翠兰指指白苏苏，再指指旁边的道长，心急的一句话都说不完整。
白苏苏揉了揉手中的枯叶，把枯叶揉碎，随手扔下。
“爹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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