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？”
“你也配？”
说完这一句，小女孩直接飞到了床上，就贴着白苗苗躺着。
哪怕是在噩梦中，白苗苗仍旧感觉自己的侧身一片冰冷。
她忍不住抖了抖胳膊。
可即便如此，还是没有从噩梦中惊醒。
小女孩抬着头看着她。
她眼里没有丝毫的稚嫩，有的只是浓浓的怨毒。
她没有一丝血色的苍白小手，抚摸上白苗苗的身体。
虽然什么都触摸不到，可白苗苗还是冷不丁的打了个冷战。
“你说，凭什么呢？”
“你的身上满是孽障，却还能活得好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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