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少安躲在角落,听到屋里的人说按照他的方法将人送去县衙就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他们说的他是灾星,是丧门星,要离他远点儿的话秦少安一点儿都没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已习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心如今冰冷如铁石,没什么言语能伤害到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他并不在意村里人的死活,出手救人也只是为了有个说话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少安回到自己在村里的破房子里,里面躺着两个被绑着的‘山匪’

        ‘山匪’被堵了嘴,他们浑身软踏踏的,双眼警惕地盯着秦少安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少安点了油灯,他没说话,只是把其中一个山匪的衣服扒光,然后用匕首从他的手臂开始,一片片地往下片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山匪的眼神顿时变得万般惊恐,被割肉那个喉咙里传来呜呜的声音,他倒是想挣扎,奈何浑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这个山匪就疼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少安直接给他伤口撒盐,疼晕过去的人又疼醒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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