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郎中被请去的时候秦少宇已经烧糊涂了,嘴里一直嚷嚷着要娘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郎中摸了摸秦少宇的额头,又给他把了脉:“三少爷病得这般重我只能试一试,不一定能救得回来,秦老爷您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……”安氏的眼泪顿时就淌下来了,她抓住秦玉栋的袖子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,“咋办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放心治,不管如何,你的诊金不会少!”秦玉栋对古郎中道,能咋整?县里的大夫没请来,秦少宇又拖不得了,只能死马当活马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若能将他救回来,老爷我赏你五十两银子!”他又补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郎中闻言就将药箱子里的一套针给拿了出来:“那我就先给他扎针。”扎针的同时他嘴里念着药名儿,他孙子就在一旁记录,得了方子之后就立刻回去抓药送来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能不能好就看今天晚上了,今天晚上一定要派人好好守着他,不能让他受凉,若是明天早上他不再发烧,便算是挺过来了。”行过一套针法又灌了一碗药之后秦少宇的情况就好多了,体温也降下来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玉栋点点头,让人将诊金和药费给付了,安氏十分失望,不过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不好了,黄姨娘没了!”古郎中刚带着孙子往外走,就听见有人嚷嚷,他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户人家内里龌龊得很,他不想听,也不想沾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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