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长辈还真是大手笔!”孙书吏叹道,二百两银子谋个衙门的差事……其实想谋个文职,一百两银子就是很高的价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关键是,没几个人会花一百两银子来谋文职,毕竟俸禄不高,而且也没有实权,好比书吏,也就一两银子一个月,还不如去商户当账房呢!

        他若不是亲叔叔在当县令,肯定不会来当书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他当书吏不过是挂个幌子,事实上他跟来就是替他叔叔跑腿儿办事儿,而且将来必定是要混个小官儿当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家里想要个好听的名声,有人在县衙当差,乡里便没人敢欺负他们!”秦少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秦少安这么一说,孙书吏就表示理解,想来是怕人惦记他们家的家产,所以愿意花大价钱给秀才儿子谋个衙门里里头的差事,相当于拉虎皮扯大旗,借的是衙门的威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说的人是谁,他什么时候来找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少安不好意思地道:“这个还要麻烦孙哥,还得孙哥想法子给他透消息,他人叫赵铭庭,刚摔了腿,如今在养伤,等他养好了我在来跟孙哥您通气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孙书吏想着秦少安之前跟他说的那一串话,心说必定是这人多疑,不信人,所以也没多想,跟秦少安道等他的信儿,到时候他看着办。

        事儿说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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