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捕头问清了赵铭庭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,便让人去县学查那个管事,等人回来之后的说法跟小厮说的一样。
管事的儿子欠了赌债,一家人把房子和地都给了赌坊也不够还,那管事就辞工带着一家老小走了。
至于说去哪儿了都不知道。
这个也能理解,躲赌债嘛,咋能把自己个儿的去处四处说?
至于说县学的院长……这无凭无据的就不能去攀扯人家,不然人家能倒过来告他一把!
这些关窍游捕头掰开了揉碎了给赵铭庭听,以他的经验,还是觉得赵铭庭被县学的管事给骗了。
但是苦于没有证据,所以这件事儿赵铭庭只能吃哑巴亏。
游捕头跟孙书吏走的时候,孙书吏故意落在后头,然后嘀咕了一声儿:“花这么多银子就为了在县学谋个差事,不如来找我,衙门里一个书吏的位置就没跑。”
说者有心。
听者也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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