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胡乱应下,秦家下人不疑有他,便告辞离开。
晚上跟张氏睡一张床上,张氏见他愁眉不展,便十分温柔笑意地问:“相公您这是咋的了?”
赵铭庭就说起了他的烦恼:“原先是迫不得已答应了秦地主,还收了他一百五十两银子。如今我已经在县衙当差了,再回去闹腾怕是不好,有损名声。”
张氏却道:“相公您想多了,您如今是给衙门办差的人,又跟县令大人的侄儿交好,还怕什么秦地主。”
“而且您答应了他什么?”
“不过是答应他上梁那天瘸着腿回去露露脸,后天您就跟衙门告假,妾身陪您回去一趟不就完了?”
“只是原先咱们是想的要好好闹一场,如今相公要名声就不能闹了,可不闹就不闹,答应他秦地主的事儿您也做到了呀!”
“不但做到了,他该给您的钱还得给您,一百五十两呢!”她还想着用这一百五十两把自己个儿的嫁妆亏空给补回来呢!
张氏的话让赵铭庭的思路豁然开朗:“对啊,我只是答应他上梁那天出现卖惨,并没有答应他必须把小狼崽子赶出村子!”
“是为夫钻牛角尖了,幸好身边有你提醒着,不然为夫这一晚上必定是睡不着的!”说完,赵铭庭就亲了张氏一口。
张氏十分娇羞地挨了过去:“相公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