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,我专门去找了个车夫,给了他五十个钱儿,让他一定帮我送个口信儿回村子,那人后来跟我说信儿带到了,说您让我好好在衙门干的!”赵铭庭脑子转得快,几乎是眨眼功夫就想到了糊弄的法子。
老太太就没在吭声儿了。
儿子没瘸,加之今儿是老赵家的好子日,她得见好就收,不能被人看了笑话去。
“那肯定是车夫糊弄你了,车夫是谁,长啥样子你还记得不?咱们找他去!”赵家一个跟赵铭庭差不多年岁的汉子就义愤填膺地道,他这么一说,赵家的后生们纷纷附和,说要去找车夫麻烦。
还是六老太爷发话说今儿是好日子,这种糟心事儿改日再说这帮人儿才闭嘴的。
而此刻到底赵铭庭,后背都被冷汗给打湿完了。
“娘,这是游捕头,我是跟着他来给咱们家办案的,老三早上不是送来了两个人么,都已经招认了,这会子是来咱们家查看证物的。”
赵铭庭说这话的时候,还一言难尽地瞟了秦地主一眼。
秦地主懵逼啊,你她娘的放老子的鸽子还敢这么瞧我?
不过他见到被两个捕快赶着进来,脖颈上带着枷锁的人之后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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