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般模样仿佛便是将她打死了她也不会松口。
“啊……我的手……”
见女人不松手,梁大栓左瞧右瞧,见墙角有个酒坛子,便松开女人的头发去墙角抄了坛子就要往女人的头上砸。
“嘭……”只是他下手的时候,女人忽然软倒在地不省人事,而酒坛子则实实在在地砸在男人的头上。
他下手重。
男人的脑袋当即就被砸破了,血从额头淌了下来。
“你……”男人指着梁大栓,然后白眼一翻倒了下来。
“二赖子……二赖子死了?”其中一个男人颤颤巍巍地伸手去探了探二赖子的鼻息,这一探就把他吓了一跳。
“你……你杀人了!”
“你杀了二赖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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