哐当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老太爷没站稳当,跌坐在地上。与此同时,正端着茶水喝的赵铭田呛得将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,站在他对面的老辈子就遭殃了,被喷了头脸的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铭田:“……”他阿娘咋这么能耐呢?

        就是林大喜则是晃悠了下身子,眼神变得很是迷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我在哪儿?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差不多都是这么个状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将所有人的反应收入眼中,就继续道:“你们若是怕,可以把我们这一房从族谱中划掉,然后去跟秦玉栋说,赵三柱这一房以后就跟老赵家划清界限,再无任何瓜葛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相信秦玉栋将来定不会去找你们的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你,大喜子,你也可以从今儿起跟我们这一房断了来往,不用再费心我们家的事儿,隔壁村的地我也会另外找人看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不成,我永远跟老太太一条心!”回过神儿来的林大喜连忙拍胸脯保证,并且人也站到了老太太的身边儿冲着老太太挤眉弄眼儿,“便是不当这个村长,我也要跟您一起,您可不能嫌弃我,不能不要我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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