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铭庭为了钱财攀附有钱寡妇,休弃孕妻!”
“我知道那寡妇,就是住在南街榆钱巷的曹寡妇,那寡妇可有钱了,出手大方得很。”
“不过奇怪了,寡妇过年前就不见了踪影,不会是赵铭庭谋财害命了吧?”
“听说他们家是忽然乍富的,之前就是普通村民,就去年年底又是买房又是置地的……”
“哎呀,搞不好真是这样,那个好心人去报下官啊……”
人群中出现的这些声音令县学的学子们对赵铭庭指指点点,赵铭庭急得面色发白,他不断地辩解他没有,可是并没有人相信。
这头闹大了,县学里的先生们也闻讯赶来,在现场人员一番七嘴八舌的述说之后,教谕黑着脸训斥赵铭庭:“你……你简直是有辱斯文,不配为县学学生,从此刻起,你便不是县学的学生!”
赵铭庭闻言如遭雷击,若是被县学退学,他的名声可就毁了!
这还不算,教谕道:“本教谕会将此事原原本本地禀报给学政大人,你的秀才功名就等着被撸吧!”
“你这种斯文败类也不配为生员!”
“先生,先生您听我解释,她……她是诬陷我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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