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要彩头啊?不过是两个孩子比一比而已,要彩头就过了吧……”古郎中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,变得迟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苗大夫哈哈大笑:“看看,到底是你不敢还是我不敢,我说你带个小丫头来瞎胡闹你还不乐意,还说她就是要继承你医术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子又心虚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就是不敢,我们都是老朋友了,你放弃,我不会笑话你的!”苗大夫探起身来拍了拍古郎中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不敢啊,添彩头就添彩头,你出啥?”古郎中气哼哼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苗大夫道:“我若是输了,便教你徒弟妇人科和疮疡科,倾囊相授绝不藏私的那种!你若是输了,就教我徒弟九转还魂针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郎中闻言倒吸一口凉气:“苗相霄,你挺贪心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苗大夫朝他拱手:“客气客气,你若是不敢比就承认,我也没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要你比!”

        古郎中的眉头就拧成了麻绳儿了,他迟疑半响才道:“我徒弟到底年纪太小,跟着我学医的时候刚满四岁不久,满打满算也才几个月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着吧,就比书本上的知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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