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有了这个想法,刁大夫对古郎中的做法就十分地不赞同。
古郎中越是对赵香柚讲得详细,刁大夫就越为古郎中感到不值。
赵香柚在古郎中的教导下将这一套针行下来,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。
床上的施乐丞已经睡着了,这就让刁大夫十分的惊讶,这说明啥,说明古郎中的针法起了一些个效果。
他赞叹道:“老古啊,你家祖传的针法是这个!”他对古郎中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想学么?”古郎中挑眉问他。
对于这个十几二十年都没见面的老友,刁大夫有点不敢置信,不太相信自己个儿的耳朵听到的话。
“你说啥?”他伸手掏了掏耳朵。
“你没听错,不过想学我的针法,你得拿出等价的东西来换。”古郎中慢悠悠地道。
刁大夫冷嗤一声儿,他就说嘛,这老东西十几二十年没见面了,性儿不可能改那么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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