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她跟古郎中是怎么给人剜除坏死腐肉,怎么接骨,怎么接的断筋详细地说了,还把昨晚病人的脉象变化也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期间,刁大夫尖着耳朵听,但是没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大师您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病房看看他,我晌午回去看了一眼,他的体温还是有点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,被你们这么折腾,体温能不高么?”刁大夫嘀咕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名和尚相互对视一眼,然后纷纷表示等用了斋饭就去看看那位病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很是好奇钢钉接骨之术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赵香柚说的先往骨头上打钢钉,等他的骨头愈合之后,再把皮肉割开,将钢钉取出来的法子简直是匪夷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的认知里,人只要受伤,甭管轻伤重伤都面临着死亡的风险,更别说是深入到骨头的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你将一个人好不容易救活了,然后还得让他再伤一次,再面临一次死亡的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旁听着的刁大夫直接嗤之以鼻:“简直就是胡闹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着赵香柚的鼻子怒斥:“你们师徒这是不把人命当回事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