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他做的事情的确是很匪夷所思,所以便是心中再不满,也没有胡乱迁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子被刁大夫这么一问,他心里其实也在打鼓,但想到既然这种医术被记载成册,说明肯定是行之有效的,于是便面不改色心不跳地点头:“也不是每一个病例都会成功,也有术后死掉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法子……本来就是在跟天抢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刁大夫能理解,也就是说,不到万不得已的地步谁会用这个法子来救人?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我去把白天的脉案写下来。”两个老头儿一起感叹,赵香柚不想陪着他们了,她用精神力检查过了,病人的断筋跟接好的骨头都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病情算是稳定下来了,况且还有她师父守着,她就不担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你去吧,晚上就不用过来了。”古郎中笑眯眯地看着她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孩子晚上还回来写脉案?她能记得完么?”刁大夫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古郎中含糊道:“她能记得多少算多少吧,小孩子记性好,随她折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不久,他又补充一句:“也是白日里的病人太多了,她现场记录是记录不过来的,所以才晚上回来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勤勉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咋就不是个男娃呢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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