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眼珠子一转,他继续问道:“您跟他们认识么?这事儿我还真知道是谁传的,我可以告诉您,不要您的银子,只求您帮我找找那大夫,给二爷爷和驴粪蛋子治治。”
嘿哟。
有意思。
赵香柚问他:“敢花钱买命给自己个儿徒弟霍霍的大夫你也敢信么?”
少年打量了赵香柚几眼,心里对她的身份隐隐有了猜测。
他道:“我们命贱,不怕!”反正他们当乞丐的得了病只有熬,熬过来了就当捡了一条命,没熬过来就是个死字。
他们没得挑。
况且,这事儿发生在慈恩寺的义诊上,他觉得应该是另有隐情,不然的话,要买病人给徒弟试手,私下暗戳戳地来不就成了么,干啥要在义诊上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来?
这不是有毛病么!
“再有,我们不信这个传言。”说完,他又笑问赵香柚:“若我没猜错,你就是那个即将参加杏林学徒大赛的小姑娘吧?”
四岁的小姑娘,又为着净慈寺义诊的事儿来,这人的身份还不明摆着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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