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老赵家的老太太不兴‘女人被男人碰一下就该死的那一套’,不然换个人家,让别的男人来碰儿媳妇?

        咋可能?

        想屁吃呢!

        孙氏麻溜地把隔壁房间收拾出来,又找了陈氏的干净衣裳给她换上,也不用老太太说,自己个儿就把陈氏的脏衣裳拿去洗。

        赵铭田带回来的镇上大夫去给陈氏把脉,就道:“血已经止住了,脉象还好,我给开一副方子,先让她吃两天再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铭粮忙去拿笔墨,赵香柚瞧着大夫开方子,把他的开的方子记下来,又跟自己个儿心琢磨出来的方子作了个对比,不懂的地方问了大夫两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好比为什么某药的用量会有增减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没想到赵香柚会问出这种专业问题,就笑着回答了,并问老太太:“你家小姑娘是在当药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得意地道:“不是,我家柚儿跟着先生学医呢,云州府的杏林堂您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大夫有点意外:“您孙女儿跟杏林堂的大夫学医?那可了不得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太太面露不屑的神色,她摇头道:“一个多月前云州府杏林堂搞了一个杏林学徒大赛您听说过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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