锁头明明是他亲自去买的,要是也是随身携带,而且这个柜子根本就没有被撬动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想着有好几天她娘都会半夜起来给他掖被子,大郎不傻,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明白之后的伤心和愤怒简直止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做的还不够多吗?

        中秋那天晚上连夜赶到平南码头,顾不上吃饭就去找他三舅,多方打听,才知晓他三舅在一个寡妇开的酒肆里干活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找了去,陈三顺就带他回家,他现在不住这个地方,住在酒肆,但这个地方是给了房租的,所以就让陈氏跟陈家老两口暂时安顿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郎本打算看一眼他娘,再劝劝他娘再走,那知道他娘病了,老两口也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三顺跟他哭诉,说自己个儿干活儿挣的钱只够自己个儿糊口,根本就养不了这一大家子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说他给三丫找了个活儿,给人洗衣服,不过洗一天衣裳才能挣二十个铜板,一大家子人呢,二十个铜板哪儿够开销呀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三顺说了几句就走了,说是酒肆的活儿耽误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大郎面对跟他喊饿的姥姥姥爷还有亲娘根本就没办法,只能答应他娘的要求,留下来打工挣钱养活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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