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郎深吸一口气:“娘,我的柜子是锁着的,钥匙我就戴在脖子上,前些天你总是半夜来我屋里……你是不是偷偷配了钥匙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房间的门栓是坏的,大郎倒是想修,一个是没有工具,二个是每天累得跟狗一样,根本就没有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想着柜子上了锁,钥匙就在他的脖子上没谁能拿走,故而就没管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他也没打算在平南县呆多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啥意思?你的意思是是我偷了你的东西?赵子恒我是你娘!你要搞搞清楚!”陈氏被大郎质问了,顿时就炸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杨氏从床上起来,她去拉陈氏:“母子两个好好说话,别伤了和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郎啊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,你娘可没动你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会不会是三丫?不然你找三丫问问,这丫头最坏了,若不是她瞎说八道,我们家也不会被赶出村子,你娘也不会被赶出赵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你弟弟,你弟弟也不会流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杨氏就抬手抹泪:“大郎啊,你娘这回可是遭了大罪了,你不能这么没良心,这么说你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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