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傻,家里这些弟弟妹妹们才是他的亲人啊,他们担心自己,深夜跑来陪着自己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丢人腌臜的事情,他们愣是没有本分嫌弃的意思,不但如此,他们怕自己难过多想,挖空了心思来夸赞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呜呜呜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郎心里的阴霾在赵香柚稚嫩的歌声中逐渐消散,等吃完了饭,弟弟妹妹们都走了,他挺直了脊背跪在祖宗牌位前,心底再无半分愧疚和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从现在开始,他只是赵家子孙,是赵家的嫡长孙,陈家对他来说,只是一门关系好就走动,关系不好就断绝来往的亲戚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说死掉的三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活该!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赵香柚几个从祠堂出来,就见秦少安静静地站在祠堂外的树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孩子跟赵香柚道别,他们分开之后,秦少安就对怀里的钟爱香油道:“那首歌儿怪好听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