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有可能不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氏乱糟糟的脑袋瓜一下子就被赵铭粮给理顺了,娘家……娘家她是靠不住了,三顺死了之后,她爹娘就将她视为肉中钉眼中刺,若不是因着她还能干活儿养活他们,她爹娘真能打死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们虽然没打死她,但她跟三丫天天一两顿打是逃不过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氏边洗澡边哭,她的命咋就这么苦哟!

        原本她还埋怨大郎来着,埋怨大郎为啥要跑,若是大郎不跑顶多就是把那寡妇的闺女给娶进门,他老舅就不会死,他老舅不死,爹娘就不会恨她入骨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她又觉得赵铭粮说得对,赵铭粮有个能耐娘养着,她陈大花没有啊,她将来老了考不了婆婆,靠不了男人,只能靠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她便是再埋怨儿子,也要将儿子给哄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三丫那死丫头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想通了一点点的陈氏顿时像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,麻溜地把自己个儿洗得干干净净,她必须得挣表现,不然真被赶出去了就只死路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孙氏给三丫拿了熏笼过去,顺便把家里过年前给几个姑娘准备的新衣裳给她拿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衣裳都是你阿奶吩咐给你们姐妹几个做的,你一会儿换上吧,过年了也该穿一声儿新衣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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